就在这时,舞乐结束,朝阳殿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别看在座有这么多人,可依旧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皇帝此时端起了酒杯,对着温老元帅举杯,“老元帅此次大获全胜,实乃大雍之幸,也是朕之幸!”
温老元帅站了起来,双手端着酒杯,口中十分谦虚,“老臣的年纪虽然大了,但依旧愿意为大雍肝脑涂地,尽自己的责任!这次能够大获全胜,也不仅仅是臣一个人的功劳!”
“说的好!”皇帝的声音更大了,“老元帅放心,朕会论功行赏,绝对不会让将士们寒心!”
他们君臣之间和乐融融,可西凉使团的众人,却一个个如坐针毡。
这两人绝对是故意的,不然怎么会当着他们的面说这些话,这不是往他们的脸上踩吗?
可偏偏,他们又不能发作。
有些人将希望寄托于拓跋若梨身上,毕竟这是西凉的皇太女,她出面保住西凉的颜面,才是最名正言顺的。
可是很快他们就失望了。
拓跋若梨静静地坐在那里,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打算。
事实上,在拓跋若梨的心中,对西凉还没有多少归属感。
不仅是从小在大雍长大,在听到皇帝说大雍大获全胜的时候,拓跋若梨甚至有一瞬间的开心。
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不对的,又赶忙将这样的想法给压了下去,这才压制住了差点就上翘的嘴角。
皇帝和温老元帅共饮三杯后,这才放下杯子,看向了拓跋若梨。
看是看过去了,可怎么称呼,一时之间皇帝也懵了。
拓跋若梨这时却自己站了起来,“皇上,本宫此次前来大雍,是想要接走两个人,还请皇上允准。”
皇上故作惊讶,“接人?接谁?难不成西凉的皇太女,在我大雍还有亲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