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知道皇帝是在明知故问,但拓跋若梨也只能顺着往下说,“是,我母亲流落在外,在大雍成亲生下了我,现在我已经认祖归宗,总不能让母亲和父亲继续留在大雍,这次前来,就是想要将他们接回去。”

皇帝更惊讶了,“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?不知你的父母是什么人?”

拓跋若梨这次并没有立即给出回答。

若林思琼现在还是永安侯府的大小姐,沈卿墨还是朝廷新贵,她绝对没有什么犹豫,直接就说了。

可是他们两人,现在都是阶下囚。

这让她怎么说?

虽然知道即便她不说,在场众人也都知道事实。

可知道归知道,和她亲口说出来,终究是不一样的

皇帝耐心地等着,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拓跋若梨开口,再次询问,“殿下可是有什么顾虑?若是他二人的身份不好在这里说,那也可以等宴会结束,私下同朕说。”

大殿内很是安静,皇帝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又很大,整个大殿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不仅如此,皇帝说这话时给人的感觉,也像是在故意说给另外的人听。

但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当中的拓跋若梨,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。

拓跋若梨还在犹豫。

大殿两侧的帘子后面,林思琼,沈卿墨,还有林衍,都被堵了嘴,还被人按着手脚。

大殿内的对话,他们全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林思琼瞪圆了一双眼睛,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帘子。

她当然不是想看面前的帘子,而是想要透过帘子,看到大殿内的场景。

明明她才是西凉皇室的血脉,是公主的女儿,林若梨的血脉比她还要淡一些。

可为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