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有人上前来,捏住织月的下巴,味道古怪的药液顺着喉咙流下去,一阵火烧火燎。
蔺沉见她完全不反抗的破罐子破摔模样,冷冷地啐了一口。
似乎和织月待在同一处,呼吸同一片空气,都会让她自降身份一样,眼见众人达成一致,蔺沉很快马不停蹄地转身离开。
“你自由了。”
织月重新换上了锦纹的云裳,摸了一把,倒是很想念屠留随手给自己添的那套成衣。
不知道屠留的命够不够大。
织月走到廊外,和分配来的手下打了个照面。
“她们刚找到的小公子呢?”织月状似随意地打听。
“拼命反抗,誓死不从。”对方向一个方向抬了抬下巴,“现在还关着呢。”
对蔺红叶的关押明显比织月这种有隐患的香修要宽松得多,不止长老,连手下的这些小弟子,都知道他的位置。
也是,没有修为,能翻出多少风浪。
织月想到屠留最后的那一眼。
把她们俩送下去之前,屠留想的是什么呢?
蔺红叶先不说了,光看织月……其实根本不值得,应该就是附带的吧。
正在思量之间,方才那尖锐下巴所指的方向,声音嘈杂了起来。
“快去喊医师!”
在一片杯盘相撞的声音中,织月提取出了这一句关键的信息。她也没管身后那名为下属实则监视自己的弟子,大步向前。
“那里面不是没有可以自伤的东西吗?”
回答的人面如土色,一个劲地摇头:“红叶公子他……他往墙上撞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