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是没有力气了,只好先环抱住自己的膝头。
“柿子……”她在就好了。
蔺溪拂袖离开,穿过回廊。
有青衫弟子上前回禀:“带回来的另一人,也醒了。”
说的是织月。
蔺溪点点头,织月的身份特殊,在这里也没有几个人认识,对外只说是现场相关的可疑人员。
事实上,织月是她们蔺家的老熟人了。十余年前潜伏而来,透露了织星阁与星曜图之事,只是不知带来的究竟是福是祸。
当时血池中央,一片混乱中,也只有两名长老参与其中,才能认出织月的脸。
——
织月在等待自己的记忆拼凑完整,当时的情景越清晰,她内心的荒诞便越扩大。
原来她当年是裴家的叛徒啊。
织月苦笑一声,前尘旧事简直是一摊浑水,毫无出路。
她突然有点后悔了,后悔那天在楼上喊了那么一句,非得把屠留几人牵扯进来。
织月无法克制自己去想……其实她当时要是有记忆,应该更想自我了结,顶多和那不长眼的夺宝者同归于尽。
她百无聊赖地磨着自己的牙,“咯吱咯吱”,不知道香修咬舌自尽会怎么样——
不过她最终还是没有付诸实践。
在一片尘土飞扬中,织月迎来了清醒后的第一次拷问。
她左右打量一圈,发现人到得还挺齐,比当初她倒戈时交接的蔺家长老还要多,看起来蔺家高层对此事十分重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