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蔺溪看来,这次行动的主要任务早就不是带回蔺红叶了。
一个如此不受控制的人物,在血池可以统领上千冤魂……将屠留击杀才是她必须要做的事。
现在,对面那个从前名不见经传的怪物居然无声地扯了扯嘴角,一个相当挑衅的表情。
“你们没有听说过南边的短木剑吗?”屠留随口说了一句,竟然见到对面的蔺家弟子有所动容。
“连枝镇的……?”
就是那次追马车的百姓所说的称号,看来连枝镇的镇民流动性还真够大的。
趁着对面都在思索屠留言外之意时,她一定神,将手中剑尖向下一掷,引动风雷阵阵。
“轰隆——!”
天色骤变,蔺家众人在飞舟之上难以站定,惊呼之声此起彼伏。
雷击木不愧是金石香魂的代表法器,向下坠的同时,周身缭绕着闪动的雷光,将苍穹之上的风雷全部引到身上,形态瞬间壮大数倍,下端重重砸在血池的地面,如同地裂山崩。
“我就不送了。”屠留将织月与蔺红叶两人推向那雷击木的顶端,意在让她们沿此而下。
当然,普通人这么一推就直接摔没了,织月好歹还有修为傍身,而蔺红叶身上的皮皮,虽然控制方向有一些问题,但应付这种行动,应当轻松不少。
蔺红叶抿唇,他也知道现在事情无法转圜,只能寄希望于双方不要再有什么过大的冲突……这不太可能。
他做不了什么,只能让她减轻点负担。
由于金石镇煞的缘故,这一下对血魂的影响不小,脚下哀嚎不绝。
屠留一路上听不少鬼魂说过所谓成熟之法,现在居然成了它们口中的主神,站在离天顶不远的地方炙烤那些魂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