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留牢牢踩在那高层中央,俯瞰地下,血池的水离她们已有百丈之遥,靠织月现在的能力,是没有办法全须全尾地落地的。
如果要一层一层往下爬,又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。
这距离,要通天的高塔才能弥合。
屠留皱眉:“你们有把握一层一层下去吗?”
织月面露难色,蔺红叶更是已经在拼命摇头,他不想屠留一个人。
“我回去……我回去,你别这样了。”他试图对着蔺溪说话,但眼下的场景之下,似乎没有任何人能听得进去蔺红叶的呼喊。
“不是你的问题。”屠留用完好的那只手碰了碰他,“我出现在这里,就决定了你们长老不会放过我。”
“更何况,还拐了你们家的宝贝呢。”
她将蔺红叶先前给自己的那枚指环褪下来,物归原主。
“你要是想纪念呢,这个留给你。”
屠留话音刚落,她身侧的雷击木剑已经升到齐肩的位置,正待差遣。
她要用这个送他们俩一程。
“你们先消停一下,把观星镜对上太白星。”屠留提醒已经七荤八素的魂体领域中秽香,她们已经是汗如雨下,自己身在其中没有感觉,倒是屠留提了一嘴,“擦擦汗,别把东西弄坏了。”
雷击木原先在那旧蒲村的制香厂中就是顶天立地的模样,说明它是可以自如放大缩小的,只不过屠留将它带在身边以来,没有什么功夫让其变换。
看准当初与它同脉相生的星曜,也许能派上用场。
“你小心一点!”柳盖提醒道,太白星的星曜亮度已经因为屠留的过度透支而有些微弱,不过若是要再次使用,也可以一试。
屠留将自己的随身短木剑向下一指,对面飞舟上的人神色骇然,都严阵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