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屠留。”
“哦哦,阿留,可以这么称呼你吗?”织月依旧没改掉自己的说话习惯,听起来完全不像修为境界高深的香修。
屠留对这个称呼没有什么想法,她只是将自己的视线方向朝织月那边偏移了些许,确认此人还是没有任何恢复记忆的迹象。
那棺材上的封印,破除之后,对她的记忆找回没有助益。
难道是被关进棺材之前,织月就已经失忆了?
毕竟方家儿子那个实力水平,完全是靠织月的法器才勉强能打,如果织月先前是有记忆的香修,还是远高于缠丝期的实力,怎么也不至于被困才对。
“可以。不过,你为什么还要跟我走同一个方向?”
人都救回来了,法器她也拿了,总不至于是看屠留修为尚浅,要出尔反尔,把那纱布抢回去吧。
屠留默默地拉开一些与她的距离。
不过织月随后又靠近,完全甩不掉。
真是吃力不讨好。屠留皱起眉头,她本来只想来给蔺红叶换个防身之物的,没有考虑过织月原本的修为会高过自己。
这下好了,连抢都抢不过,织月就算理亏,也能直接拿去——
织月抿着唇暂时没有回答,两人同时降落在客栈的屋顶上,这里就是蔺红叶和小帆留下的位置。
“你想去哪里?我能不能跟你一起?”
屠留抬眼看织月,这人长得温温柔柔的,不像是无赖,兴许是真的迷茫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