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去血池,再去香杀岭。”屠留冷冷回答,希望织月能知难而退。
没想到人家一听到血池就来了劲,“我也去,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。而且我可以保护你呀,阿留。”
啧。屠留对这个少见的称呼还不太习惯,表情复杂。
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要保护她,像是她突然请得起保镖了一样。
织月不仅目前修为比屠留高,还胜在是活人,行事不会有秽香的躲藏和不便,还是可以考虑的。
屠留暂时没有回复,先转身要去寻找蔺红叶。
他和小帆两人,刚才是不是在这个房间来着?
屠留一脚踹开窗,对里面惊起的客人点了点头聊表礼仪,面无表情地去了下一扇窗前。
“哗”、“嘭。”
还是不对。
不可能是她记错了,先前屠留在这里放置了自己的魂体,最开始的那间房,蔺红叶就该在里面才对。
屠留静下心来感知香契,除了这间房,还能去哪儿?
“喂,不会真出事了吧,那个小孩也不知善恶……”柳盖小声嘟囔,她因为在旧蒲村制香厂里遭的罪,对小帆没什么好印象。
说什么自己只是被关押在锅炉底下的,谁知道真实情况是怎么样?
屠留没有回答柳盖,她已经感受自己魂体的另外一部分了——这栋客栈的最底下。
“等会儿再考虑这个问题,先去找他。”屠留回了柳盖一句,望向织月。
织月非常理解,点头如啄米。
……真是,本来修为就比她高,为什么看起来这么乖巧,不像某个秽香。
这念头在屠留脑海中一闪而过,没留下什么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