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记得有什么能清洗这纱布的法决吗?”她看了一眼织月爱不释手的模样,无奈道。
虽然东西拿是拿到手了,但它刚才那段在猪旁边打滚的经历……要是最后送给蔺红叶,他不知道要多么膈应呢。
“抱歉……我不清楚。”织月很是可怜地摇摇头,生怕屠留对此感到不满,连忙补上,“我可以帮你去洗的——!”
“不用了。”虐待死人可不好,更别说屠留还要把织月安回肉身里去,暂时不考虑在这里浪费时间。
“跟上来。”屠留又给那昏死过去的猪补了一刀,将自己放在织月身上的魂体回收。
不然等下一不小心,把她自己的一小部分也放进织月身体里,那就糟了。
“有没有人知道怎么借尸还魂?”屠留直接提问,指望魂体领域中的众秽香能给出一些建议。
现在蔺红叶不在身边,屠留却也不像一开始那般狼狈,至少织星阁的人还是有些基础的香修世家知识的。
哦……对了,织星织月,总觉得还挺般配的。
屠留只是心念一转,已经等来了槐姑的解答:“那些香灰估计是方家人切下织月的肉身,做成的禁术药引。”
这很合理,要想将织月的能力据为己有,必须吃她。
屠留在那悬吊起来的棺材中望了一眼织月的肉身。
确实,左手的小指和无名指都不见了。
如果织月不是天生残疾,这就只能是方家的手笔——把她的尸体烧成香灰,用着她的法器。
“把棺材掀开,用星曜图的能量试试看,能不能弥合魂魄与肉身之间的偏离。”这是荆娘在跃跃欲试。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正常是要设阵的,现在不是没条件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