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机会。”屠留出声,作为对织月的提醒。
她手握雷击木剑,从房梁上一跃而下,正正好踩在翻过身来的猪脑袋上。
“哇嗷嗷——”脚下的猪发出类似人的声音,叫得凄惨无比。
再用木剑花砍几刀,仿佛给肉进行上菜之前的工序一样,屠留使来是相当的顺手。
就是脚下有点滑溜,站得不稳。
织月在屠留背上东倒西歪,一不小心,头重脚轻地往下栽。
屠留也不急,任由织月的脸出现在猪形态的方家老幺眼前。
这么一来,脚下的猪连叫喊也停了,完全瘫在地上。
可能是伤得太重,同时还被冤鬼还魂吓毁了。
“这香灰是栀子味?”屠留还有空看了一眼地上翻倒的香灰盒,得出结论。
这盘假的香灰是栀子味,意味着真的也是。因为织月的伪装能不被发现,原本的气味应当与之一致。
“嗯嗯。”织月一脸茫然,浑然不知屠留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是什么。
既然是从织月身上拿走的法器,那么要使用这块纱布,一定要与和她香魂有关的事物做联系。
最容易想到的可能性,就是织月生前的香魂,是栀子味的。
至于天赋如何嘛……屠留看着脚下已经昏迷的猪,陷入沉思。
那块纱布已经被织月捡了起来,非常宝贝地捧在手中。
她完全不记得灵力招数,但却能在法器到手的第一时间,如臂使指,将它绕在指尖。
比方才在擂台上方家这个人的动作要自然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