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香修……现在对方这个惊慌失措的模样,根本就不像,更别提她在危急时刻完全无法使出自己的香魂能量了。
她偏头瞥了一眼蔺红叶。
不错,力气还挺大的,估计是潜力爆发。
“你刚才说,谁吃了香灰?”屠留不紧不慢地拍了拍身上的尘灰,把莫连推出这间房让她自寻生路之后,才开口问道。
“就是……他!”女子指着窗外擂台的方向,拼命摇头,脸上青筋暴起,明显是过分惶急导致的。
“你认识那个打狮子的人?”
“他是我郎君!”
“这么说,底下那位,确实是男子喽?”屠留总结道,这倒是比她想象的要有趣。
“那个法器,本来也是我的,只是他家里人一直在喂他吃香灰,我怎么说都不听。”
“你先别急,我怎么称呼你?”屠留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她一颤,眼眶通红,差点连泪珠都掉下来。
“织月……我叫织月。”声音是哽咽而沙哑的,可能不吃不喝好几天了。
织月说话已经完全颠三倒四了,勉强回答了屠留一个问题,又说她在姓方的夫郎家中住。
“你入赘啊?还跑出来了?”
屠留捕捉到了不同寻常的信息。
“不是……只是我醒来就在兰兴城了。”织月眼神迷茫,仿佛刚刚失去记忆的新生儿一般。
“这样。”屠留敲了敲自己的掌心,说实话,她对那件法宝比较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