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织月的意思,它是属于她的,但是又能为其夫郎所用——她可没听过能通过香契共享使用权的法器。
要是真有,屠留早就给蔺红叶弄一个防身了。
现在回想那擂台上的“纱布”,如果是可以完全包裹住狮子的大小,那么之后带着蔺红叶,她可以不用分身去保护。
而且……她的小郎君那么聪明。既然那个男人能用,说不定蔺红叶也可以呢。
“你先在这里等我。”屠留嘱咐道,“小帆保护你。”
“至于姑娘你嘛……现在我带你去地上。”
屠留说完,奋力跃出窗棂,在壁上凭借灵力攀岩。
织月“嗷嗷嗷”地手舞足蹈,显然还不习惯自己附身别人的感觉。
“你的法宝,怎么会被人抢走了?”还是个男子。
屠留实在疑惑,织月却摇头,她完全想不起自己在兰兴城之前究竟身在何方了。
“我醒来时就在方家,他们说那本来就是我的夫郎,可我一直见到他在吃香灰。”
“而且,直到今天我才发现,那纱布其实与我有感应。”
“那是我的!”
织月痛苦地捂住脑袋,歇斯底里地呐喊。
“小点儿声。”屠留又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跳了,因为她在自己的魂体领域呐喊。
如屠留所猜测,织月本身是秽香,可以被直接塞进她的魂体领域中,非常方便。
“这里是……?”
织月好不容易适应眼前的光线和环境,转眼又被气派的装潢震惊了,有些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