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连的眼睛倏然瞪大。
屠留没有任何停顿,将她直接推到了稻草人面前,“看看这里有没有你们村里说的宣家鬼。”
莫连战战兢兢,在眼前的断头假人面前强行支撑着,睁着眼。
她记得,一片田只有一个稻草人来着啊?
村里人躲起来闭门不出的这段时间,世界都变了,一切本来的规则全部被打破……为什么会有两个靠得这么近,形色还如此怪异的稻草人相对而立?
莫连在陡然间福至心灵,汗毛倒竖。
那个噩梦。
她在夜里饱受煎熬,那个场景——不就是两个模糊不清的人影相对吗?
莫连屏住呼吸,生怕自己再次跌入那个梦的结局中去。
她等了又等,想象中会遭受的痛苦,一个都没来。
两个稻草人真的只是稻草人,一点儿其他的事都没有发生。
难闻的风吹过,莫连被呛了一嗓子,眼中蓄满了泪水,也不敢阖上。
她愣是站在那里,等了足足一炷香。
“还是什么都没有?”屠留问她的时候,莫连才反应过来,原来时间还在流逝。
莫连的表情实在太茫然,依照她之前的表现来看,这姑娘不是个会演戏的。
所以,真的什么都看不到?
或许真像蔺红叶所说的,需要去血池、去这场癔症的发源地,才能找到真相。
三个人沉默无话,白日沉闷的空气本来已经十分难捱,现在更是挤在沉默的空气之中,无法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