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莫家村没有这个传统,还是单单莫连一家不做这事,就不得而知了。
无论如何,她们暂时先用这个思路,踏足这座村庄的内部。
一路上死气沉沉,就连清晨那种惨叫都没有听见,整个莫家村都像是腐烂着一样,只在阳光下吐纳肮脏的空气。
和沼泽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屠留和蔺红叶走了一圈,从村头探到村尾,只有住户人家,并没有修建成小庙样式的建筑。
屠留心下了然,既然在莫连家没有发现神像崇拜的影子,现在村里很大可能,并不信奉什么具体的神灵。
她们好像更相信“成不成熟”的那一套?
不会是什么农作物的成熟信仰吧。
“好臭。”蔺红叶捂住自己的口鼻,警惕地望向那处臭味的来源。
这臭气熏天的地方,居然立着几个稻草人。
这是农田?
“这种地方种出来的东西恐怕是供给牢狱的。”屠留回想起水沉县监狱中堪称精神虐待的伙食,庆幸自己不用口腹饱食来保证生命体征。
本来就没有生命这一说。
不过,她这种没有生命的,刚刚在莫连的父亲看来,反而是“成熟”的?
槐姑虽然不用像蔺红叶那样捂住鼻子,但也直摇头,“这难道不比当初铜镜碎片里搞出来的场景还要瘆人?”
她们当时也就放了荆娘回忆中最恐惧的梨花尸体在农田旁边,这里可好,看上去整块田地里都被血浸透了,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冤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