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真实的世界才是最荒谬的。
“你看,那是不是两个‘人’站在一起?”屠留对这番品评不为所动,侧过头去问蔺红叶。
那些稻草人形状有些扭曲,三三两两散布在“农田”的四周,其中有两个距离特别近。
农田里放置稻草人,是为了驱赶飞鸟,一定的范围内放一个就足够使用了,为什么要把它们靠得这么近?
再想一想莫连所说的句子,恐怕这里才是最符合她所说的地方。
屠留走近几步,稻草人没有脸,只有一副骨架,一个左手被砍断,一个头部被烧得焦黑。
真是哪儿哪儿都一片狼藉。
屠留将方才在树林里的举动故技重施,在稻草人本就焦黑的脑袋上更添了一笔浓墨重彩。
“呜——”
明显有非人的生物嚎哭的声音,然而并没有现身。
屠留侧耳倾听,总觉得……这声音在绕着她走?
一定是有鬼的,只不过什么也看不见。
她想到莫连的母亲,那个一直未曾谋面的女人所说的——“宣家的鬼”。
难道因为屠留她也是宣家的鬼,所以不躲着她?
蔺红叶见她犹豫,也听见方才秽香的声音,自告奋勇:
“我来,你本来就是秽香,还有缠丝的修为,她们不敢出来也是正常。”
屠留剑尖朝下,再一次回头对准那两位稻草人。
她可从来没见过这种诡异的设置,宣家什么时候有这么装神弄鬼的环节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