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木头有一种诡异的吸力,能把任何靠近的能量摄取为己用,就像……就像那些被扔下来的香料一样。
“你和木头之间有能量联系吗?”屠留心下已经有了计较,最后确认一句。
“那肯定有啊!嗷嗷嗷啊——”柳盖惨叫一声,她已经巴不住锅炉与木桩之间的缝隙,尽力靠在看似没有危害的炉壁之上,被冻得一哆嗦。
“我都快被这木头吸干了!!不碰到还行,一碰就要死啦,要死啦!!”
有能量传输,就说明可以直接接触获取信物之力。
屠留已经没心思去默默纠正柳盖对“死”的用法,找好角度,脚下蹬地,偏偏向那择人而噬的罅隙中冲去。
“喂!你也没必要过来殉葬吧?!”柳盖怪叫一声,紧接着是扑通扑通一连串的响,仿佛屠留降落所伴随的奏乐。
“我可没你这么想死。”屠留落在滚烫的木桩之上,赤手环抱住它,一种烧焦的怪味立即袭上鼻尖,竟像是自己的身体被烤了个熟透一般。
连魂体都能影响?
屠留定睛一看,却并未见自己的魂体有任何新的缺损,该断掉的手指还是原样,齐根斩断,但那是她来时的造型,没有什么不妥。
倒是身后那声音……
她攀附着木桩微微扭头,竟然见到方才被挥退的匠人,一个接着一个,排着队越过不可跨越的防线,直直地往锅炉里跳!
这就是方才那水声的来源。
失心疯?
如此看来,门口那血肉模糊的人确乎不是什么凶手,这不是一个个净自己往里跳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