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怎么才能让柳盖意识到,早就死透了的秽香,死不了的。
最多就是消散,化作能量的形态飘逸在天地之间,何谈生死——
等一下。
星曜图说是要点亮主星,本质其实就是收集能量。柳盖在那缝里被卡得更牢,很有可能是它带来的影响。
屠留与那愈发滚烫的锅炉口僵持在原地,进退维谷。她现在应该如何动作?
星曜图,信物。这些线索到底怎么串连在一起,暂时没有人知道。
那么大一桩木梁,几乎有几十层楼高的巨物,她难道要和炼化自己的胳膊一样,慢慢蚕食吗?
那得弄到猴年马月。到时候柳盖的魂体早都化为齑粉,不知所踪了。
屠留凝视着下方的深渊,那口承载着旧蒲村地利与人命的水,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她现在必须想出一个可行的方案来,时间紧急。
这间制香厂的主人还未现身,究竟是等着瓮中捉鳖,还是另有隐情?
屠留连这个基本的致命的问题都没有答案,一切都像在黑暗中摸索,一定程度上,她和下边那上百的村民一样——
两眼一抹黑。
“你怎么掉下去的?现在感觉如何?”屠留决定简单研究下目前的情况,扬声询问柳盖,也顾不上厂中另有耳目,病急乱投医。
“运香蒲的时候……”柳盖连话都说不清楚了,“木头这边是烫的,锅里是冷的!”
她为了要快点给屠留运送所需的香料,伙同蔺红叶用了些歪门邪道送出去,结果自己一个不留神被困住,夹在其中,竟然有冰火两重天的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