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红叶的拳头攥了又松,提着一颗心往屠留那边靠近。
屠留看起来也是感官丧失的人,她怎么不害怕?
……也许人家缺失的就是怖惧之心。
蔺红叶分神想着,脚下的路似乎平坦许多,他心底一松——
“咯噔”一声,脚踝一扭,他怀疑自己的心肝真的罢工了。
然后马上就被提溜起来,熟悉的柿子味环抱着他。
如果香味也能算是拥抱的话。
“我……”蔺红叶想要为自己的失误辩解一句,屠留却把他绕得更紧。
等等,这是什么绑法?
双手很快不能动弹,一路上向来只是简单缠上手腕的魂体,从胸腹穿过,绕至手臂之后,最后还在腰间打了个结。
蔺红叶察觉到事态的不对劲。
“屠留?”他试探着问。
“嗯,走得很好。”屠留漫不经心地回他,稍微退后,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成果。
等下从瀑布下去,绑不严实会掉。
如果只在手腕或者脖子上抓住,保不齐蔺红叶会被勒断成两截。不管怎么断的,都不是她想看到的局面。
还是五花大绑来得省心。
蔺红叶有种微妙的喘不过气的实感,想要扭头避开,却不知道该躲向哪里。并非是屠留绑得太紧,她有留下一些余量。
前几日她绕上腕间,就跟牵手一样,还有反方向可以稍微退避。
可是现在不管他怎么动,浑身上下都被她笼罩,密不可分,蔺红叶要喘不上气了,脸憋得通红。
他把这归结为对柿子味的不适。从小就讨厌的味道,这样包裹在身上,能舒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