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留就拉着衣袖捂住他的嘴。
谁知道这里有没有开启灵智的秽香,她们此行没有灵香储备,这种极端弱势,还是不要大声嚷嚷为妙。
“你干嘛?”蔺红叶“噌”地一下从地上站起来,憋着一股子气。
看屠留环视一圈暗示着周围环境有危险,他也反应过来了,只是仍然不满意她堵嘴的动作。让他别说话也就罢了,为什么要隔着袖子才碰他?
蔺红叶气结,从小到大,只有他嫌弃别人的份,哪里有人让他受过这种委屈?现在这个人横空出世了,并且还在对面瞪着眼瞧他,只等着学,占他便宜。
“守魂阵,金汤阵,先学哪个?”蔺红叶自己气了半天,发现对方不动如山,只好继续推进。
算了算了,又不跟她过一辈子。
“这两个阵法有什么区别?”
“一个是守护魂体识海不受幻象侵袭的,另一个就像金钟罩,抵御法术攻击的。”
“那先学抵御法术攻击的吧。”屠留答,她方才遮住袖子完全是魂体状态的习惯动作,因此蔺红叶既然不动声色,她就根本不知道自己又惹到小公子哪里了。
“行。”蔺红叶惜字如金,脑海中突然跳出一个坏点子。
都说大猫学艺,它师傅小猫留了一手,这才保全自身。那他为什么要老老实实和盘托出?
不说保护自己吧,就光为了出方才那口气,也可以把阵法的某些步骤,缺斤少两一下嘛。
屠留扭头正巧撞见他唇边狡黠笑意,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要被设计了呢。
……
“我肚子饿了,要吃东西。”一觉醒来,蔺红叶伸了个懒腰,竟然发现自己全须全尾,从刑场出来,还白捡了个妻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