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胡说对不对?”蔺红叶脑海中闪过第一次见面时她看着自己手掌发呆的场景,“就像你根本不会看手相一样。”
他无意识地扬起头,似乎借这种较为伸展的动作,可以驱散心中的怪异感。“我好歹也是一路走来,山野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鬼,更别说秽香了。”
那是蜃楼金雨、天降异象之前。屠留默默在心里回了一句,在此之前,她和柳盖这种冤鬼,都还魂体衰微,无法做出任何攻击行为。
现在的世道可不一样了。
屠留倾身向前,揪了一根草叶在手中把玩。
刚拔下来,她就愣住了。她无法触碰生人活物,从前是连山间草木都要借由武器拨开的。
先前使用了蔺红叶的灵香,她的魂体变得……实在了一些。
“有钱能使鬼推磨”,不会在她这里是一句描述事实的话吧?
“你又不回答我!”蔺红叶学着她的动作,摘了一片茎秆往她身上丢。
“抱歉。”屠留没有经过什么思考,只是她认为既然结了香契,照顾一下道侣的需求属于责任范围之内,“你想要我陪你谈天吗?”
“……”她好像听到蔺红叶倒吸一口气的声音,“呆子!”
好吧,似乎是方式不太对。
但屠留眼见着自己的新夫郎根本阖不了眼,整个人出现一种胸闷气短的症状,差点被她气晕过去。她良心不安,还是继续努力,尝试着换了一种问法。
“你是不是知道很多正经香修的法术?”问一点他可能感兴趣的话题吧。
“嗯哼。”蔺红叶从鼻子出气。
“可以给我讲一些吗?我夜里守着你,也许需要一点厉害的御敌方法。”屠留真诚无比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