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新墨,还未干。”他语气很轻,像在说一件极普通的事,“婚宴还没开始,新娘就已经是鬼了。”
“贺天师~”我马上换上谄媚的表情,“你能不能陪我去看看这喜帖的来头?”
“我?陪你去?”他靠在柜台后的高椅上,慢悠悠摇着纸扇,“那不行,我最近忙着镇东南角的阴气。”
“镇东南角的阴气?”我挑眉,指了指外面唯一的红灯笼,“靠挂灯笼?”
他眯眼笑, “对。”
我盯着他, “说人话,你就是不想去。”
贺临川合上纸扇, “做这种事很费力,得有回报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忍着没翻白眼, “那你说道,想要什么回报?”
他眼睛亮了亮,笑得像狐狸, “帮我看一星期店。白天接客,晚上守门。”
“我去你的接客。”我差点拍桌子, “你这是剥削劳动力!”
他摊手, “要不你自己去查?”
……
想了五分钟,不就看店吗?我咬牙答应了他的条件。
他笑得很得意, “放心!保证带你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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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婧的老家离这不远,就在城南一条老街上,窄窄的巷子两边是砖红色墙皮脱落的小楼,晾衣杆上挂着褪色的毛巾和一串串干辣椒。
空气里有股晒过的棉被味儿,混着湿墙的霉气。
我走在前面,贺临川把手插在兜里,一边晃一边左顾右盼,看得像来逛古玩市场。
“你看你很悠闲啊!”我忍不住低声吐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