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场面仓促,那根银针她没有取出来。那根银针她射的位置极为隐秘,那么多的死人,墨甫应该是没有发现的吧。

不过施简的话倒是给她提了个醒,看来以后,银针和药物要更加注意了,那天晚上,她感觉到了墨甫有意无意的隔着衣服摸了她全身。

以前,他都是直接褪去她的衣服的,那天,她还以为他突然多了这种兴致呢,当时并没有多想。

如今想来,很可能是他起疑了!

毕竟她射杀那人时,现场除了她并没有别人,墨甫要是真的发现了那根银针,她确实就是第一“嫌疑人”。

过了这么久墨甫都没来问她,应当是一直存着试探的心思。

颜婳暗自庆幸,幸好,幸好她在山洞里时刻意注意了,墨甫那心思,还真是深沉的可怕。

两人没有再在这个话题继续讨论,施简拉着颜婳,一直絮絮叨叨,颜婳一直依偎在施简怀里,撒娇卖萌。

墨甫那边的马车里,就没有这么好的气氛了。

墨甫的脸色冷沉的可怕,马车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。

安福还在继续汇报着,“陛下,您不在的这两日,南方突然出现洪涝,不少村民都淹死在了洪水里,庄稼被冲走,大量难民往京城涌来,翰林院内阁学士施大人在组织官员安顿难民,可朝中愿意插手的官员寥寥无几。”

安福喘了一口气,继续道,“不仅南方出问题,北方也出现了干旱,百姓们颗粒无收,哀鸿遍野,城外已经聚集了无数难民,文宣王出面安抚难民,并自掏腰包在城外设立了数十个施粥点,难民们都在高呼……”说到这里,安福不敢继续往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