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呼什么。”墨甫的声线没有任何起伏,周身的气压一降再降。
安福不敢抬头,颤巍巍的开口,“高呼……文宣王宅心仁厚,应当顺应天意,铲除,铲除暴君,继承,继承大统!不少官员已经在暗中投靠了文宣王,隐有反叛之意!”说到这里,安福已经跪在地上伏下身子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呵呵。”墨甫皮笑肉不笑,“好一个顺应天意,铲除暴君,继承大统!”
“朕还就想看看,什么是天意!”墨甫一掌差点把马车拍碎。
“传令下去,国家有难,匹夫有责,除去出面安顿难民的官员,其余所有朝廷官员,当慷慨解囊,助褚羽国度过危机,所有官员按照品级捐赠银两,最低三千两起步,每高一级增加三千两!”
“身为皇室,全国表率,朝廷拨银十万两,两位王爷八成家产充公,救济灾民!”最后一句才是重点!
既然文宣王那么有钱又那么热心,那就多掏点吧!
那些墙头草竟敢暗中投靠文宣王,那就应当做好被他清算的准备。
安福公公趴在地上,颤巍巍的领命退下。
其实他很想说,青阳王并没有参与其中,反而一直在竭力压制那些躁动的朝廷官员,安抚城外灾民。
但安福不敢说,青阳王,您自求多福吧!安福在心里默默道。
皇上没死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京城,墨逸立在东倒西歪的难民群中,如松如鹤,纤尘不染。
他一双漂亮的眼睛闪了闪,竟然这都让他逃过了,还真是命大啊。
墨萧却是狠狠松了口气,“太好了,皇兄没死,我终于不用这么累了。”
慈宁宫里,太后正跪在佛堂前捻着佛珠,刘嬷嬷跪在一旁,低声汇报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