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陆沉壁就和裴无咎,江九歌启程去了千金坊。
裴无咎身着墨绿色衣服,作为装饰的鲲中穿插着银丝,低调而奢华,他扎起了高高的马尾,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。
因为手臂上的伤,他的马尾倒是歪了几分,裴无咎扯了扯有些松的头发,正想试着拉正,却冷不丁听到陆沉壁的问询,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“裴无咎,关于千金坊你知道多少?”陆沉壁说着,又替江九歌理了理衣服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裴无咎歪过头,将自己倾斜的头发展示在陆沉壁面前,仿若不知晓一般道:“千金坊是京城最大的赌坊,里面鱼龙混杂却向来没人敢挑事,都因为幸寂的存在。”
裴无咎说着,不自觉皱起眉头,“他们和官府素来各安其道,互不干扰。”
江九歌闻言抱臂轻嗤一声,“说什么和官府互不干扰,背地里也不知道做着什么勾当。”
看见两人的动作,陆沉壁扶额走在最前方,毫不搭理身后两人,裴无咎烦躁的挠了挠头追上陆沉壁,没来得及做什么就听江九歌问道:“幸寂是什么人?”
“没人知道她的出身,她像是凭空出现的,大理寺暗中调查过她的过往,只查出她叫许惜幸,其他的一无所知。”
“那你们大理寺的人着实没用,除了陈久,可是啊……”江九歌勾唇一笑,“陈久也不是你们大理寺的人。”
两人一路贫嘴,陆沉壁丝毫不敢帮腔,只得逐渐加快速度,只求能快些到千金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