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陆家什么关系?”
看着陆沉壁的眼,裴无咎软了声音,“第二个死者是刑部的,他时常说自己造了孽,在搜查他的房间时,发现……”
裴无咎一顿,转过头,“他当时为了讨好一个人,研制了许多刑具,无一例外都用在了陆家人身上。”
陆沉壁轻笑一声,“陆家早已灭门,他,折磨得是谁?”
“陆家旁系,还有一个人,据他在日记里的描述,很像是老陈。”裴无咎向前继续走着,说出的话却让陆沉壁通体生寒。
“他做了一个架子,类似断头铡,但是这个是用来断腿的,在断腿后,会有人上止血散,受刑者,手和身躯被绑在木架上不可动弹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腿……”
到这里,裴无咎说不下去了。
而陆沉壁的泪水已经无声的落了下来,裴无咎只能看见女子低头站在树下,双肩微微颤抖。裴无咎向着陆沉壁走去,尽管之前也是这般情景下他被刺了一刀,但是他还是会走向陆沉壁。
只因为他愿意。
他刚靠近陆沉壁,就见陆沉壁几步并做一步扑进他怀里,哽咽道:“老陈的腿,是我害得,是我害了他啊啊啊!我……我对不起他啊。”
陆沉壁抬起头,两只手夹住裴无咎的脸强迫对方看着自己,“裴无咎,我就是个扫把星,我的幸运都是在他人的痛苦之上,这样的我吗,你还要靠近吗?”
女子咬着唇,一双好看柳眉轻蹙,素来上挑的眼角此刻耷拉着,就像一只失去了家的小狗,裴无咎轻笑一声,捂住陆沉壁的眼,语气温柔,“我从不会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