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众人脑袋陷入一瞬间空白,宋婉儿是太后本名,当了这么多年太后,她身边亲近的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去,也不知她是否还知道自己本名。
最后是谢梵反应过来,“你和太后联手?你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。”那人却不说别的了,朝着关山月闭上了眼。
禁军一拥而上,将冒牌货押进了天牢,那是关押所有重刑犯的地方,也是整个长安最安全的地方,若是骨驿的人被关押在那里面,陆沉壁他们也是没有办法,截人的事也须从长计议。
走出御书房,陆沉壁还是有些不真实。她本以为在宫内的打斗会是最棘手的,却没想现在他们已经全身退了出来。
漆黑如墨的夜空中几颗星星点缀其间,一阵一阵的风吹过树梢,宫门的血腥味隐隐传了过来,应该是谢梵还未来得及下令停止打斗,喊杀声此起彼伏的传了过来。
江隅白留在宫里陪着谢梵处理残局,裴无咎和陆沉壁倒是闲了下来,二人并肩走在宫道上,谁也没有多说。
陆沉壁低着头,时不时踢动一颗小石子,她张了张嘴,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裴无咎,“剔骨案,你有什么别的思绪吗?”
近日来,他们将注意力都放在了真假皇帝的身上,反倒是忽略了最初的案子。
裴无咎闻言垂下眸子,“那人留下的证据无法断定,陈久询问了街边邻里,只能知道那些人都和陆家有关,其他的,还没结果,最后的追查,还是到了必陛下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