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陆沉壁反应,他起身运功,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牢车“轰”的一声炸开,陆沉壁向后几步,嘴唇轻颤,“你……”
“我把人藏去哪儿了?还是……我怎么还活着。”裴无咎笑了一声,“等我带你回大理寺,我们细细谈,骨驿使小姐。”
陆沉壁闻言转身看到超出预期好几倍的人手正在赶来,看着众人因她一人而战的背影,她咬咬牙掏出火折子,不能就这样!
她一刀划在手臂上将血滴在血绫上,然后用火折子点燃血绫,一阵奇异的香味在周围弥漫开来。
变故就在一瞬间,裴无咎只来得及捂住自己口鼻,而大理寺的人几乎是在一瞬间晕了过去,跟着陆沉壁来的人应该是来时就服用了解药,并未受到多大影响,他们看了一眼陆沉壁,咬牙离去。
反观陆沉壁,在闻到味道的一瞬间就吐出了一大口血,脱力跪倒在地上,但看向裴无咎时,却是一脸得意,她擦去嘴上的血渍,尽管自己面如纸色却还是强撑着扬眉。
“我还是比你多算了一步。”
裴无咎低垂着眼,等到香味散去他沉声指挥着其他人收拾残局,并没有搭理陆沉壁。
当他再度抬眼时,只见到陆沉壁白着脸躺在地上不省人事,他赶忙去探了鼻息,确认没事才松了口气。
尽管胸口的伤仍然在痛,但看到陆沉壁那般模样,他还是慌了神,异样的情绪盘踞在心口堵得他喘不上气,裴无咎咬咬牙将陆沉壁打横抱起向大理寺的方向走去。
站在大理寺的门口,他犹豫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