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骨主却是失去了踪迹,只记得那日他用飞镖将一张字条钉在门板上,字条上只有苍劲有力的两个大字,“有事。”自那后再无人见过他。
一个不留神小刀飞了出去,陆沉壁站起身理了理衣服,手刚触上刀就见面前出现了一双黑色长靴。
她侧头站起身,面上情绪不显,看着已经收拾的整洁的谢梵,“你等着就行了,我已经安排了人去宣扬假皇帝的消息了,现在百姓都有了怀疑,我们劫下人之后直捣黄龙,杀他个猝不及防。”
“这几日我也没闲着,我去看望了几位朝中重臣,幸运的是他们还没忘了我,仍念着旧情,愿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几日相处之下,谢梵已然改掉了自称,但是等此次行动成功之后,便又要改回去了。推翻假皇帝是必然,谢梵登基呢?那时太后又该如何?
陆沉壁心中情绪翻涌,来不及思虑更多,就听江九歌道:“可以出发了。”她收拢思绪,点点头,众人按计划向四周散去,却围绕着同一个目标,大理寺的牢车!
看似平静的路上,却危机四伏,拱桥下的鱼沉默着,无数双眼在它的注视下,对准道路尽头,当听到车轮驶来的声音和浩浩荡荡的脚步声,众人心头一紧,握紧了手中的兵刃。
最该紧张的陆沉壁却是在不停抛铜钱,一点眼神都没有分到那边去。
看到整齐地队列走来时,她轻叹一声,“来了。”手中的铜钱应声掉落,众人鱼贯而入,喊杀声不绝于耳,因为狭窄的道路两边竟堪堪持平,局势僵持不下。
陆沉壁明白耗下去的时间越久,对他们而言越危险。她屏住呼吸,趁乱靠近牢车,当揭开上面盖着的布,看清里面的人面目时,陆沉壁眼神骤缩。
裴无咎披头散发,面若寒霜,“这副扮相,可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