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久久的沉默,但并不是说纠结要不要去查,而是——
灵山是哪座山?!
饶是裴无咎博览群书,他也不知道所谓灵山。
而就是这么一会儿功夫,许边岭就带着江九歌和陈久过来了,并且抢走了陆沉壁手中的信轻轻嗅了嗅。
“阿壁呀,你不知道吗?”
“什么?”陆沉壁皱了皱眉,又拿过信嗅了嗅,有一股难言的味道。
她刚要说什么,却突然顿住了。
“你们怎么就这么过来了?!”她转过头,看见那边睡倒了一大片,而本来熊熊燃烧着的火焰火势逐渐变小,回头看见江九歌眨着自己无辜的大眼睛指向许边岭。
“我可什么都没干!”许边岭笑了笑,“药是江九歌下的。”
江九歌有些幽怨的开口道:“可是主意是你出的,而且撒药的那玩意,是你前两天刚做好的。”
“我出的主意仅供参考,用不用看你自己,至于那小玩意,我用来试试水,不行吗?”许边岭挠了挠头,揽住裴无咎的肩,“小兄弟,我看你长得眼熟。要不要从了我?”
说完他就意识到不对劲,刚要改口就看见陈久将裴无咎扯到自己身边,抿唇不做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