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边岭贫了那人几句话之后,歪了歪脖子,“那些小子也就算了,可我家阿壁是个女孩子,你怎么敢把她泡在你那脏水里!”
说着,他催动内力崩开绳子,“老子要走了,毕竟让小辈等,不是一个好的长辈,对吧,小九?”
陆沉壁眼神一凝,咬咬牙有些无语,“都说了让他走的……”
裴无咎笑了笑,“毕竟是个小孩,不像我家的,大抵现在已经到了大理寺。”
他刚说完就听到一声嗤笑,转过头看见从人群中站出来的江九歌身后还有一人。
那人正好和陈久长得一样……个鬼啊!
陆沉壁手一插腰正要嘲笑却摸到了腰间的纸页,这是她刚刚和裴无咎的战斗成果。
里面都是一些抄写的经文,就在陆沉壁即将耐心告罄的时候,她翻到了一封信。
尽管信封被火烧去了一部分,但还是能推理出大致意思。
“计划顺利进行,陆沉壁已经知晓陆林旧事,现已决心查案,可以继续下一步了。”
而在信的最后,是那首诗。
“天子骨,葬灵山,陆氏血,开天门。”陆沉壁读完之后,面色一沉,“上次在验尸的时候,也是这首诗,但是山的名字出来了,而且没有了最后一句,见者诛。”
“没有了,就是说不杀了。”裴无咎摊手,“他的意思是,现在我们可以去灵山去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