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壁点头,揭开地板走了下去。
在阴暗狭窄的密道中,几人沉默的走着,彼此间的呼吸声此起彼伏。可几人刚看到眼前的光亮,忽的脚底一空,几人掉了下去。
“扑通”几声脆响,几人身上湿了个彻底,陆沉壁厌恶的皱了皱眉,咬牙道:“这些日子是和水过不去了吗?!”
还好坑底的水不是太深,堪堪到几人腋下,陆沉壁却是到了肩膀,裴无咎见此笑笑,咳嗽几声道:“谁知道呢。”
几人站在坑底,抬头看见上面被东西封住了,陆沉壁掏出长鞭挥了出去,只听“铮”的一声,长鞭在其上擦出了火星,却不见丝毫松动。
见此陆沉壁心中不耐更甚,刚要再来一下肩膀却忽的没了知觉,她垂头侧眸看向别处,“你们试试吧。”
语落她推到了众人身后,靠着墙壁咬唇颤抖着,她手中越发使力,疼痛感逐渐变得清晰。
她闭上眼,没有注意到裴无咎几人投过来的目光,陆沉壁的手臂,无力的垂了下来,她微微躬身,冷水却灌进了她的嘴里。
陆沉壁猛的吐出一口水咳嗽了起来,身子突然腾空,抬眸看见是裴无咎过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几人困在坑底,不知过了多久,意识逐渐变得迷糊,远处的脚步声逐渐接近,裴无咎睁开眼,看到一群人围绕在洞口看着他们。
好黑。
陆沉壁动了一下,察觉到自己四肢都被束缚之后就从袖口溜出来一瓶药,只听“滋啦”一声,绳子断了,可是她的手也不可避免的被腐蚀了。
她皱了皱眉,几下子就取下了头上的麻袋,她身上的衣服都湿了,她穿的还多,此刻就显得有些累赘。
陆沉壁打量了一下周围,整个房间里黑漆漆的,没有一点声音。
陆沉壁站起身活动了一下,看向整个房间唯一的出口,思虑再三还是悄悄地打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