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年为什么要写那封奏折?”
听见这话,即便骨如被凌迟般的痛,但是郭晋忠下垂的腮帮也开始不可控的颤抖起来。
“我只是受人蛊惑……受人蛊惑……”
他的嘴中不停呢喃,颤抖着手抓住陆沉壁的衣服,“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说完,一口黑血就喷了出来。
陆沉壁沉着脸轻啧一声,“这么快就死了。”
她一脚踹开郭晋忠的尸体,擦了擦自己的手,“脏了。”
她推开门,看见门口的裴无咎,对方表情淡漠的伸出手,手中是一个辨骨铃。
“我听闻每一个骨驿使的辨骨铃在细小之处都有区别,想起当时发现的时候你没细看,带来给你看看。”
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见刚刚自己的模样,但是那都无所谓了。
陆沉壁沉默的接过辨骨铃交给江九歌,道:“我不会看,每一个铃铛都是骨主亲手雕刻的,这个要问骨主……但是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她刚说完,就看到了裴无咎挪了一步,身后的一名小厮朝她笑了笑。
那小厮样貌不算出众但也清秀。
“我追不上你,但是他可以。”
裴无咎刚说完,就听江九歌迫不及待道:“你小子不错,要不要跟
我们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