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九歌瞪了一眼裴无咎有些不情愿自己打探来的消息被听去,但被陆沉壁睨了一眼只后他又愤愤转过头道:“那药粉要查也不难,那是江湖郎中李拳特制的药粉,对人体无害却又会让人短暂失去意识或者眩晕。”
“你说查起来不难,那怎么这么晚才来?”裴无咎抱臂仰头道。
“与你何干?”
“是啊,与你何干?”陆沉壁学着裴无咎的模样,勾唇笑道:“这是我们的事。”闻言裴无咎微微挑眉,有些玩味道:“大理寺十年前的卷宗,可是都在我这里,陆小姐确定不让我听?”
得到陆沉壁示意之后,江九歌才接着道:“我去查那李拳现在何处了,可惜晚了一步,人跑了。”
陆沉壁轻嗤一声,“你这本领还没学到家啊,打草惊蛇。”她挥了挥手,向外走去。
两人紧随其后。
裴无咎:“我们现在去哪儿?”
陆沉壁脚步一顿,转过身眯着眼看向裴无咎无奈道:“还能去哪里,那两人生前的住处。”
几人还没走多远,就被拦住了去路。来人器宇轩昂,身着深红色官服,腰间别着的,正是象征着大理寺卿的牌子。
“你?”
裴无咎眯了眯眼,看清那人腰牌时顿觉荒唐。
上任大理寺卿尸骨未寒,尸身还在停尸房里,而这人,腰挎长剑登堂入室!
他磨了磨牙,耐着性子道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我是新任大理寺卿,江隅白,现在我告诉你,这个案子不用查了,就此结案一切都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