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无咎嗤笑一声,“你说不查就不查,凭什么?”
江隅白取下腰间腰牌举在裴无咎面前,厉声道:“就凭这腰牌,来人,将嫌犯押入大牢候审!”他两手向后一挥,瞬间涌上几人钳制住陆沉壁和江九歌。
江九歌正要挣脱却瞧见陆沉壁懒懒的站在原地等着那些人拷上自己,他着急道:“姐!”
陆沉壁没有搭理他,而是看着裴无咎,“我希望出来之后,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。”
“哼,”江隅白冷笑一声,“你就别想着出来了。”
裴无咎见此情形未来得及作何反应就听江隅白接着道:“少卿大人许是累了,被贼人蒙蔽了双眼,带他回去休息。”
裴无咎俊朗的脸颊浮现一抹灰,他咬了咬牙甩开对方的手,“我自己走。”
一炷香时间不到,几人就被打散,原本的计划也被打断。
“姐,如果你想出去,我们随时可以出去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陆沉壁躺在草席上,透过牢内的窗户看着外面的夜空,轻声道:“好久没见到过这般景色了,停下来看看也行。”
夏夜中蝉鸣阵阵,层层叠叠的云周围攒聚着亮眼的星,月光透过夜色织成的幕布投在牢内女子的脸上,显得祥和而又平静。
仿佛两人不是在大牢里而是在夏夜湖畔吹着风。
如果陆沉壁的猜测没有错。
如果她的感觉是对的。
那么,马上就会来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