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精准的射中一个人的确不容易,但若是那人带着一条极易辨识的红色丝带呢?陆沉壁自知那不是自己,那便只能是当时也在场的裴无咎了。
她捡起地上的红色丝带,摊开双手摆在裴无咎面前。
“裴大人,你这就有点儿坏了,你大可以亲自动手,何必耍这种阴招呢?这种黏滑肮脏的手段只会让人觉得恶心。”裴无咎就张了张嘴,却没有多说什么。
见此一幕,陆沉壁更加笃定了心中猜想,她转身离去,“虽然我已经确定的八九不离十,但凡事还是讲证据的,裴哥哥,要不要带我看看你找到的证据?”
裴无咎轻笑一声,他长长的叹了口气,“的确找到了一处荒废的院落,那里有人居住过的痕迹,但是很可惜,我们到的时候,炭火早都凉透了。”
他挑了挑眉,“虽然我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,但还是看在你帮了我的份儿上,勉为其难的告诉你。
“虽然那块儿红丝带的确是在我身上,但是他真的不是我自己带着的,或许是和那个人打斗的时候,他塞在我身上的吧。”
陆沉壁耸了耸肩,“就当是这样吧,你不是找到了吗?那就带我去看看。”
那是一个荒废了很久的寺庙,在佛像下面,是一堆早已燃尽的炭火和早已干涸的血迹。
“现场应该是没有被破坏的,是一个乞丐要在这里留宿才发现了尸体,而大理寺传信的信鸽,被骨驿的人拦住了。”
裴无咎说着,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陆沉壁,“可以确定的是,现场被破坏的不是很大,而现场的血迹,也能证明这是第一现场。”
陆沉壁皱了皱眉,那些血量的确可以证明这个地方是第一案发现场。
只听裴无咎接着道:“在佛像下面干这种事儿也不怕遭了报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