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字一顿道：“而那人的死法，和面前这人别无二致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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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

“你说，这是在模仿吗？”陆沉壁挑眉问道，她走近裴无咎，微微歪头，一缕发丝随着她动作轻轻滑落，两人之间近在咫尺。

对方温热的呼吸落在脸上，痒痒的。

“或许是？但是他又有什么目的，杀这些人又是什么原因？”

闻言陆沉壁耸了耸肩，“谁知道呢？”她转过身子，缓缓踱步，“你知道海棠花是什么意思吗？海棠花的花语，是苦恋，离愁，也有另一种说法……”

陆沉壁抬眸，径直对上裴无咎的视线，“未完成的复仇。”

裴无咎叹了口气，“对，的确是未完成的复仇，所以就有了第二个死者，木匠陈三木，可惜的是两人并没有实质上的联系，我还在找突破口。”

陆沉壁轻笑一声，细细打量起眼前的，上次来的匆忙，只来得及查验尸体，若不是出去前看到角落里哈出的那一口热气，她差点就没发现那人。

陆沉壁径直走向那人之前的藏身地，在周围又一圈散落的白色粉末，她站起来轻轻嗅了嗅。

熟悉的眩晕感让她脸色沉了三分。

“怎么了？”裴无咎走向陆沉壁，看见那一处粉末时轻啧一声，“一伙的。”陆沉壁点点头，转身走向尸体翻了个面，后面衣服上是干涸的血，还有一些散乱的碎草沾在衣服上，以及一些焦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