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他从锁妖塔出来,杀了几个神仙,逃到了这里等死。
他揉了揉眉心,半躺在椅子上,琢磨着自己还活着的原因。
但很显然,抬头空想没有用,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结果。
他站起来,看着床上的短刀和钱袋子,愣神片刻,系在腰间,出门去了。
他朝着前面一直走,一阵尖笑吸引了他。
“好几天没吃肉了,馋死了。”磨刀的妖怪嘻嘻笑道,“抓了只兔子,运气不错。”
旁边生火的妖怪也笑道,“要不是我,你能吃上肉吗?能吗?”
“去!我也钓了两条鱼好吧!”
筐子里的兔子吸着鼻子。
她没想什么,只知道自己要死了。
好吧,那就死吧。
她也没什么特别不想死的理由。
活着也行,死了也行吧。
突然,她的耳朵被揪起来。
她下意识尖声叫嚷起来。
邬辞砚以为是拽痛她了,一挑眉,用另一只手揪住她的后颈皮。
她还是叫。
先不管她了。
他看向两个妖怪,毫不客气地道:“这只兔子,我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