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辞砚意识模糊,不知道她在干什么,只是感觉自己的身体,似乎没有刚才那么痛了。
他睁开眼,看到温兰枝在哭,他像往常那样帮她拭泪,“别哭。”
温兰枝克制不住,她好困,可她不敢睡,她知道,一旦闭上眼,等再睁开的时候,她就什么也不记得了。
“我要怎么再记得你啊!”温兰枝控制不住地哭喊出声。
邬辞砚抓了抓她的头发。
她再次亲吻他,把和魂魄相连的那部分神识也渡了一点出去,她用这部分神识遮住了邬辞砚的记忆,那部分关于她的记忆。
与其让一个人怀揣着曾经痛苦下去,不如都遗忘了吧。
邬辞砚不会记得她,她也就没有必要再记得邬辞砚了。
他不会再来找她了,她也可以安心地睡去了。
这一觉睡得很沉,温兰枝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屋子里。
她只是一只小兔子。
她用爪子摸了摸耳朵。
她的视角很低,除了低矮的凳子腿儿,没有看到别的东西。
她从房间里蹿出来,在附近跑跑跳跳。
她为什么化不成人形?
她记得她已经修炼成人形了呀?
做梦的吗?
她拍拍脑袋,什么也想不起来。
邬辞砚醒来的时候,迷蒙中带着错愕。
他去过地府,不是这个样子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