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兰枝:“那我要去太阳上喝酒!”
邬辞砚:“……”爱喝不喝。
他要进屋去,温兰枝突然哭了。
她抓着邬辞砚的衣领,嚷嚷道:“我们都拜堂了,你要对我负责……”
她委屈得眼泪直流,“你为什么不管我……”
邬辞砚道:“我还没管你?我还要怎么管你!”
温兰枝喊道:“那你为什么不带我去月亮上喝酒!”
邬辞砚揉了揉太阳穴。
行行行,对她负责。
他搂着温兰枝的腰,腾空而上,飞到了山顶。
山顶上光秃秃的,不过离月亮更近,邬辞砚找了棵树坐下,“现在在月亮上了。”
温兰枝看着天上那个圆圆的盘子,冲邬辞砚晃了晃手。
邬辞砚道:“那是太阳。”
“嗯?”温兰枝看着白色的,泛着光泽的太阳,恍然大悟,“哦——是太阳!”
邬辞砚:“……”
温兰枝哐当一声坐下来,推开邬辞砚递过来的坛子,道:“我一个人喝……没意思,我要你跟我一起喝。”
邬辞砚不知从哪变出来两个碗,倒了两碗酒,一碗递给温兰枝,“一起喝。”
温兰枝接过,小口小口啜饮。
邬辞砚怀疑她是不是没醉啊,怎么刚才喝酒那么爽快,现在这么磨蹭,她是不是知道那是醒酒汤啊?
温兰枝喝了两小口,放下热乎乎的醒酒汤,抬头,看着“太阳”,道:“唔……雪芝特别喜欢看月亮。”
邬辞砚拿“酒”的手愣在空中,须臾,缓过神儿来,又往嘴里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