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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兰枝不,她要去看月亮。

邬辞砚:“月亮死了,看不了。”

“我不!”温兰枝推了他一把,“我就要看月亮我就要看月亮我就要看月亮!!我要看月亮!!我要看月亮!”

邬辞砚:“……”行吧,他去把月亮复活。

他搂着温兰枝的腰,把她带出屋子。

外面层层叠叠的树,根本看不了月亮。

“嗯?”温兰枝转过头的时候,发觉远处还有一个邬辞砚。

她揉揉眼睛,又揉揉眼睛。

不行了,这下是真喝醉了,怎么能有两个邬辞砚呢?

确实有两个邬辞砚。

刚才席间,邬辞砚用分身去厨房取了一坛醒酒汤。

是的,一坛。

温兰枝没看错,但醉肯定是醉了的。

温兰枝把头靠在邬辞砚身上,深深地、大大地,打了个哈欠。

邬辞砚给她灌醒酒汤,她不喝。

她嚷嚷道:“我要喝酒!我要喝酒!”

“这不是酒是什么。”邬辞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
温兰枝甩甩头:“我不要喝这里的……酒。”

邬辞砚道:“那你要喝哪里的酒?”

温兰枝抬头,指着黑漆漆看不到月亮的天空,“我要到月亮上去喝酒。”

邬辞砚:“为什么不是去太阳上喝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