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辞砚好笑道:“都流浪了,要什么脸啊。要不是因为不好暴露,我都直接去他家搜刮了。”
温兰枝不好意思地接过,“好吧好吧,反正人都凉了。”
她搓了下手心儿,感觉两个人这样有点猥琐,而且嘴里说出来的也不是什么好话,“嘿嘿……”
她把玉佩还给邬辞砚,去沐浴了。
邬辞砚在屋里施下屏障,从窗户跳出去。
温兰枝泡在浴桶里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流浪第二天,就有客栈住了,这样的流浪生活比她想象中的可好太多了。
其实有件事,她一直想问邬辞砚来着。
他是不是在被通缉啊?
应该是吧,他也没想着好好藏,太明显了吧。
温兰枝没问,她害怕挑破以后,两个人会产生嫌隙。
同生共死的两个人最怕的就是这个,不好放在明面上说的疑问,还有无法释怀的嫌隙。
她闭上眼睛,想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,头一歪,突然发觉自己是在水桶里,连忙站起身,换衣服出来。
邬辞砚挺快的,她把水换好后,邬辞砚就回来了。
他带回来两个蔬菜饼。
温兰枝想到那个卖肉的屠户,抿了下嘴。
邬辞砚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,道:“放心吧,绝对干净,我盯着做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温兰枝接过一个,邬辞砚的保证她还是放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