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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尴尬地笑了笑:“……嘿嘿。”

邬辞砚接过钥匙,拉着在原地吧嗒吧嗒掉眼泪的温兰枝,往楼上走。

温兰枝一路走,一路哭,抬头,仔细观察着他的脖颈,看不到一丝裂痕。

“别哭了。”邬辞砚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
味道有些淡,不过对于很久没喝到茶的邬辞砚来说,已经知足了。

温兰枝偷偷摸摸地继续看他的脖颈。

邬辞砚仰起头,“好好看。”

白皙的脖颈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裂痕,唯一的不平整是凸起来的喉结。

温兰枝看了一会儿,道:“没事啊?”

“废话。”邬辞砚回正脑袋,给她也倒了一杯茶,“为了吓唬他把脑袋割了?我有病?”

温兰枝没心思喝茶,问道:“那刚才是?”

邬辞砚:“幻术。”

温兰枝蹙眉,“你给他下幻术就好了,给我下干什么?”

邬辞砚指了指窗户,道:“去,挑一个顺眼的。”

“什么挑一个顺眼的?”温兰枝不解。

邬辞砚抬了下下巴,示意她自己看。

窗外的街道上,突然涌现出了各种各样的人。

卖肉的屠户头上插着把菜刀,没事了拿下来切两下肉,切完了往头上一砍,再镶嵌回去。

卖剑的老板拿着自己的胳膊,看到有人路过就装回去,用架子上的剑一切,喊一句“削铁如泥”。

隔壁的店家和客人吵起来,仔细一听,原来是客人手指里的针和铺里卖的针一模一样。

客人:“这是生前,皇帝老儿让人插在我指甲缝里的,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,你铺里卖得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