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兰枝帮他拿开肩膀上的脏东西,“谢谢,你又救了我的命。”
邬辞砚嗤笑一声,不屑道:“救命?你是那么好死的?这能砸死人吗?”
温兰枝转了一下脑袋,又对上那张黑洞洞的脸,吓得连退两步,退到邬辞砚怀里,被邬辞砚推到一边。
“阿嚏!”这下喷嚏打出来了。
邬辞砚一怔,很快恢复如常。
那张脸再次张开嘴,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,像是小兽在低声嘶吼:“对、不、起……对、不、起……对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雪芝有些不耐烦。
同一个把戏玩两次就不吓人了。
这下没人怕她了。
那张脸肉眼可见的愣住了,须臾,她道:“我、出、不、去。”
她声音十分粗,应该是嗓子受过伤。
温兰枝看向邬辞砚,见邬辞砚点头,道:“好吧,那我们再帮帮你。”
那张脸又消失了。
温兰枝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去,走进屋子里。
砰砰,砰砰。
邬辞砚转了两下手里的拨浪鼓。
雪芝瞪了他一眼。
砰砰,砰砰。
雪芝又瞪他一眼。
砰砰,砰砰。
“啧!”雪芝正要开口,被温兰枝拦住了。
“你们两个干什么?”温兰枝把两人分开,“我们再去柜子里找找吧,看看有没有什么暗门。”
邬辞砚问道:“这里对应的是隔壁的哪间屋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