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邬辞砚“哎呀”一声,道:“这可是毒苹果,我放在炼丹炉里,被毒药足足熏陶了七七四十九天,才炼成了这么一颗苹果!我专门用来毒老鼠的。”他手舞足蹈,差点笑出声来。

温兰枝怔住,手里的苹果掉在地上。

邬辞砚上前,给她把脉,“毒气入体,唉——”

他用力地叹了两口气,背过身去,努力憋笑。

温兰枝听罢,眼泪不受控地流出来,痛哭道: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,我不想死呜呜呜呜……我不想死……呜呜呜呜!”

察觉到自己的玩笑有些过分,邬辞砚连忙上前,蹲下来,道:“错了错了错了,我胡说的,我说着玩的。”

温兰枝一愣,随后一巴掌打在他胸口。

邬辞砚“哎呀”一声,站起来,要向前走,继续哄她。

结果她又是一巴掌打过来,离得有些远,没打到,邬辞砚主动伸出手,用手掌接住了她第二巴掌,然后又“哎呀”了一声。

温兰枝打一下,他哎呀一声。

打一下,“哎呀!”打一下,“哎呀!”打一下,“哎呀!”

温兰枝两个手一起上,左一下,右一下,邬辞砚两个手掌心一起接。

“哎呀哎呀哎呀哎呀哎呀呀呀呀呀呀呀呀——”

好像那个拨浪鼓,打一下响一下。

温兰枝没忍住笑出了声,停手了。

“你看我手都红了,不生气了吧?”邬辞砚伸出两个手给她看。

温兰枝也伸出两个手给他看,“我两个手也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