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摔了。”他提醒道,“别跑得那么乱,来,跟着我的节奏,左脚、右脚、左脚、右脚,对,这样不容易摔。”
温兰枝跟上他的指挥,突然就忘了是因为什么在跑,只知道跑得好累。
终于跑到住所了,温兰枝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,差点栽在台阶上了。她实在是走不动了,就算只剩下最后五阶台阶,她也爬不动了。
“那好吧。”邬辞砚拽着她的衣领,把她拎了进去。
这个方法是真好,拽衣领,一方面防止过于亲密,被人误会,一方面温兰枝是真喜欢这样双脚离地被人拎来拎去的。
他把温兰枝放到床上,道:“你要不再睡会儿,或者在屋里玩会儿,我还有点事要处理,晚上回来。”
温兰枝还在喘气,根本没有多余的嘴去回答他的话,这宫里太大了,用双脚真是不行,怪不得邬辞砚养了这么多鹦鹉,还是长翅膀好。
她喘着喘着就趴下去了。
邬辞砚把篮子给她放到手边能够到的地方,走了。
邬辞砚房间的布置,和温兰枝想象的完全不一样,她还以为邬辞砚寝宫的布置,会金碧辉煌,就像他本人一样招摇。实际上,他寝宫里并没有几件金灿灿的东西,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简朴,几乎没有什么摆设,好像只要能睡觉就可以了。
看上去好无聊啊。
她没什么事干,干脆变成兔子,跳到篮子里,吃葡萄。
吃饱了就睡,睡醒了继续吃。
等得时间太长,有点生气了,就踹一脚桃子,桃子砸下来,压住了她的腿,她又踹一脚,把桃子踹出篮子,掉到床上。舒坦了。
终于,实在是吃不动了,也睡不着了,外边的太阳也落山了,她从篮子里爬出来,打了个哈欠,又从桌子上拿了个苹果啃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这儿的。
刚啃了一口,邬辞砚就进来了。
他做出一副很夸张的神情,慌张道:“你怎么!你怎么!怎么怎么……”
温兰枝疑惑地歪头,咽下了嘴里的苹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