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辞砚道:“今天谢谢你,你想要什么谢礼?”
“嗯……”温兰枝认真思索起来,“我想要再跟着你一个月。”
邬辞砚干脆道:“好。”
他掏出白色的瓶子,冲温兰枝招了招手。
温兰枝逆着水流走过去,撩开最后一层遮拦,将白皙光滑的肩膀漏给他,上面鲜红的血痕,像是洁白的布匹被剪刀划开一样,惊心骇目。
邬辞砚毫不避讳地靠近她,给她擦药,两个人的头几乎紧贴在一起。
温兰枝道:“我可以再要一个东西吗?”
邬辞砚随口问道:“什么?”
温兰枝轻轻地、缓缓地,靠过去,绵软的脸颊贴着邬辞砚的鬓发,她往下滑,靠在他的肩膀上,看他没有抗拒,就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下去。
她道:“让我靠一下。”
邬辞砚侧过脸,嘴唇划过温兰枝的耳尖,他又立刻正过脑袋来,心中默念好几声“我要当君子”。
过了一会儿,他又小声呸了一口气,当了这么多年妖怪了,突然要当什么君子呢。
不过他还是没有把头转过去。
他的目光落在温兰枝的肩膀上,看着那个红色的血痂,轻轻碰一下,肌肤就会颤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