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念头都消了,静静站在那里,温暖流动的泉水从两人身体间的缝隙穿过,没有一个人想要再上前一步,堵住泉水的去处。
过了一会儿,温兰枝道:“今天宣布判决的时候,月华上神一点害怕悲伤都没有,他是不是不觉得自己会死啊?”
邬辞砚道:“应该是吧。”
温兰枝道:“你说天庭会放过他吗?”
邬辞砚道:“不知道,不过他一定会死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温兰枝这话刚问出口,突然听到一阵整齐划一的步伐声,接着,听到了开大门的声音。
她从温泉里出来,扒着窗户往出看,险些惊呼出声,外面的人,竟然是月华!
她慌乱地又爬回来,差点磕着膝盖。
“啧。”邬辞砚扶了她一下。
温兰枝道:“他怎么在这里?”
邬辞砚道:“他在这里很正常吧,这里可是月华宫。”
“啊?”温兰枝说完,双手捂住嘴,“你施隐身咒了吗?”
邬辞砚诚实地摇头。
温兰枝道:“那要是他发现我们怎么办?”
邬辞砚往后一靠,大咧咧道:“他本来就是要死的,发现了,就提前送他上路咯。”
温兰枝扒着他的胳膊,小声道:“我泡好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邬辞砚揽住她的肩头,坏笑道:“不好意思啦小兔子,我们可能要在这里多住几天。”
温兰枝道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