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——”温兰枝点头,应和道,“你真厉害。”
邬辞砚道:“那当然。”
慕蓉问道:“那洞主是个什么东西?”
邬辞砚道:“是个让神仙不至于太丢脸的东西。”
“九尾狐?”慕蓉问道。
邬辞砚点头,“你知道?”
慕蓉道:“隐隐有猜测,不敢确定。我在天上待得久,和月华上神也有些交集,他人品不怎么样,但做事有分寸,我总觉得,他不至于收一只妖怪做义子,原来是九尾狐。”
温兰枝没听明白,问道:“不是说,是因为洞主怀孕了吗?和九尾狐有什么关系?”
邬辞砚冷哼一声,笑道:“那区别可大了。九尾狐祖上和神仙颇有些渊源。月华如果收的是一只普通的妖怪,就算只是偶尔指导一些仙法,也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传言。往小了说,是风流债,往大了说,是利益往来。但九尾狐可就不一样了,天上的神仙都觉得,九尾狐生来有仙缘,就是差个机遇。月华上神给了九尾狐这个机遇,是他慈悲为怀,以后九尾狐就算是上天当个坐骑,那也是托了月华上神的福,全天下的人都替九尾狐感念他的慈心呢。”
温兰枝问道:“那要是九尾狐做不了神仙,岂不是砸了月华上神的招牌?所以他要想方设法帮九尾狐成仙吗?”
“那不会。”邬辞砚道,“如果九尾狐做不了神仙,也是她自己不努力,自己没天赋,辜负了月华上神的好意。月华巴不得她一辈子待在沁安山别出来。”
温兰枝靠在树干上,头一歪,枕在邬辞砚肩膀上,风吹过来,吹得她打了个喷嚏,她揉了揉鼻子,继续靠在邬辞砚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