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辞砚道:“等会儿你就知道为什么了。”
这话应验得快,还没到半个时辰,温兰枝就领悟了。
山太高,路太陡,她实在是爬不动了。慕蓉走在最前面,没注意到温兰枝的状态,邬辞砚一直放慢脚步,一回头,看到温兰枝已经把腰都弯下了,她紧紧拉着绳子,好像拉着救命稻草。
到了一条小溪,慕蓉一步跨过,邬辞砚紧随其后,转头,向温兰枝伸出手。
温兰枝向前一步,仰起脖子。
邬辞砚迟疑片刻,当着慕蓉的面,揪起了温兰枝的领子,把她拎过了溪流。
慕蓉瞳孔微缩,哭笑不得地道: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邬辞砚在溪边找了个大树,就地坐下,“我累了,休息会儿再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慕蓉应一声,跟着坐下。
温兰枝早就累得不行了,听到能休息,嘴巴都咧开了,坐在邬辞砚旁边。
温兰枝问道:“你昨天晚上说月华上神想干嘛呀?”
邬辞砚道:“他那么怕事情败露,当然不希望我见到紫铜洞的洞主啦,只要他先找到锦玉,交给我,我就不用再往紫铜洞去了。或者,就算我发现了事情真相,只要锦玉在他手里,他可以用这个和我作为交换,我帮他保密,他把锦玉送给我,他料定了这件事对我来说无关紧要,我没必要为了一个不认识的洞主和他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