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巧月应下,“大夫,这边请。”
本想跟着女医离开的阿启顿住脚步,僵直着身子站在原地。待屋里只剩他和小姐时,他立刻跪下,“属下无能,请小姐责罚。”
“我没有要责罚你。”宋宝媛直起腰,“你起来说话。”
阿启没动,只是抬头问:“那小姐为何要留属下。”
“我有事情要问你。”
宋宝媛脸色有些苍白,她的指腹划过被自己叠在膝上的披风。
“今日平远侯说,郎君之前被京城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她没有说完整,但相信阿启明白她的意思。
“还有,他何时这么沉不住气过,怎就因为对方三两句羞辱,就冲动得动了杀心。”宋宝媛怎么也想不明白,“是之前发生过什么,还是他与平远侯此前就有过节,我不知道吗?”
阿启缓缓垂下视线,盯着地面。
他迟迟不出声,宋宝媛愈发心中生疑,“你怎么不说话?你之前一直跟着他,应该都知道的吧。”